从春节期间全民参与的“窗花剪剪”,到前段时间激发了全平台抖音用户创作欲的“3D厚米”,喜欢刷抖音的你一定对抖音上那些丰富有趣的特效玩法非常熟悉。

7月28日,在字节跳动的第五场开放日活动——智能特效专场上,抖音设计中心负责人王运恢向公众分享了抖音爆款特效背后的设计故事。

想知道抖音是如何从0到1开始启动特效创作,如何意外地产出第一个爆款特效,如何精细打磨设计效果,以及特效设计和用户之间有哪些有趣又动人的故事?一起来了解一下吧。

以下是王运恢演讲全文:

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大家今天下午能够来参加抖音与火山引擎举办的活动,我是抖音设计中心负责人王运恢,今天由我跟大家分享抖音特效设计以及特效背后的故事。

不知道现场有多少同学在拍抖音时使用特效。抖音有特别丰富、特别多样的特效,在设计师眼中,我们把特效分为四个类型、装饰特效、互动特效、风格特效、场景特效。

1.抖音为什么要做特效?

其实抖音不是从一开始就拥有特效设计团队,在2016年的时候,我们团队内基本上没有特效相关的设计人才,当时依赖的是平面设计+第三方技术来支撑实现抖音的最初一批特效,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用过2016年的时候有一批很简单的、抖音风格感很强的特效,也是用这种形式产出的。

到2017年,我们毅然决然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要组建完整的特效团队,包括自研特效技术。为什么当时做这个决定,而不是继续依赖第三方技术支持呢?一方面因为我们经过长期的思考与判断:特效、道具,包括贴纸非常有利于帮助用户去创作与投稿,在抖音需要冷启动的阶段,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第二,字节跳动一直是技术驱动,并且追求创新的公司。所以我们也没有特别纠结,说干就干,就开始组建特效技术团队。

于同年,非常意外地产出一个狗头的贴纸。不知道在座各位同学们有没有用过,你用过的话,属于抖音最早期的种子用户。2018年我们产出一个控雨爆款,2020年产出了漫画脸的特效,到现在我们拥有了几百人的特效团队,同时不断产出丰富、炫酷的抖音特效设计。

2.狗头特效意外走红开启互动类特效创作

接下来我跟大家分享几个抖音特效设计的里程碑案例。这是我刚才提到的狗头特效,它是抖音第一款火起来的装饰类特效。

当时特别多用户、而且有一些明星也会用这款特效道具。但是这款特效道具其实背后有一个小故事,就是它是意外火起来的,我们当时并没有预料到。公司运营团队会结合特效办很多挑战赛,这款道具其实我们就是为了跑通当时的3D能力。但是由于团队刚刚组建,技术还有一些不成熟,所以它的人脸挂载,也是非常不稳定的。但是我觉得抖音用户特别有创意,他们能结合这些不稳定的元素,把这些特效、道具玩出来特别多的花样。这个特效给我们一个启示,让我们打开了互动类特效的大门。因为在这款3D特效之前,更多是2D装饰类的特效,比如说猫耳朵、蝴蝶结等,正是因为这款特效的爆火,让我们意识到特效设计当中可以加一些互动的元素,帮助用户去表达。

3.灵感来自黑客帝国的爆款互动特效

第二个里程碑案例是控雨,这也是第一款多产品爆款互动特效。为什么说是多产品呢?除了在抖音上数据很好,在抖音火山版,包括字节其他的产品上数据也都很好。

这款特效是结合了3D的粒子技术,而且我们后来分析为什么火了,也是这款特效增强了用户拍摄视频的掌控力与参与感。大家可能看着会比较眼熟,觉得是不是在哪个场景里面看过?的确,黑客帝国。我们的灵感就来源于黑客帝国。正是因为有特效设计、特效创作,才能让用户真真切切在生活中过了一把变身黑客的瘾。

4.红遍全网的“漫画脸”是这样诞生的

第三个里程碑就是漫画脸,这是抖音第一款重点孵化、多团队协作完成的风格类特效。

大家看完也发现特别多用户用了这款特效,而且很多明星都自发地用了这款漫画脸,还有很多用户把自己变身漫画脸的照片用在了自己社交账号头像上,的确是非常火。这款特效我们结合了比较火的GAN技术,我们第一次接触到GAN技术是在一次技术分享会上,研发给我们分享这个技术的时候特别兴奋,告诉我们说可以把人脸照片变成一幅人脸绘画,我觉得这个技术特别好。但是设计师看完之后有一点皱眉,为什么会皱眉呢?我们一起来看一下原因。

这就是最初的效果,没有经过任何包装的绘画效果,如果用一种绘画艺术形式比喻的话,我觉得它可能是“野兽派”或者是“抽象派”,但是站在设计还有创作的角度,我们觉得它的标准是不够的,肯定不能直接把这个技术推向用户,让用户去使用。但是如何去包装它呢,如何把这样好的技术实现出来?整个团队开始脑暴,很多设计师包括特效团队的同学都有漫画情结,我们当时就决定要不然用漫画来包装炫酷的技术吧,说干就干。

但是接下来面临一个问题,全世界的漫画风格太多了,我们究竟如何做筛选呢?如何从这么多漫画风格当中选一款适合落地、适合做特效创作与设计的漫画风格呢?我们团队几乎把所有的漫画风格都看了一遍,经过无数次的筛选、甄别、淘汰,最后确立了这个风格。

大家可以看到最终的风格里面其实包含了特别多的元素,有部分的日漫元素,有部分国漫,还有韩漫等各种风格。最后我们评价为什么选中它,第一是细节更丰富,第二,它的颜色更加通透,第三形象很阳光,符合抖音记录美好生活的态度。同时符合大众的审美,也有利于技术实现与跑通。

选中风格之后,我们要做一件事情就是引入算法模型,把刚才看到的那些不好的效果与模型逐渐优化出来,优化一个模型我们就需要机器跑几十甚至上百张效果,这些效果基本上普通人分辨不出来有什么差别,设计师要从几百张模型当中选出最优的那一张。最终经过2-3个月效果的优化,我们更新迭代了1000多版,大家可以算一下,1000多个版本我们总共跑了多少模型。

最夸张的时候公司有几百张显卡在同时跑这个试验,这也特别让我们难忘,觉得这家公司特别不可思议。经过这一场调优,整个团队基本称得上火眼金睛了,都是像素眼,能够特别轻易的分辨一些差异,能够知道什么样是好的,什么样是不好的,团队对效果的理解包括审美,都有所提升。

与此同时,设计师也没闲着,因为我们需要不断重复去打磨这些细节,我们成立了一个20-30人的设计团队,去做什么呢?他们把所有人的五官类型都画了一遍,比如说眼形、鼻形、发型,包括不同瞳孔的颜色,因为大家都爱美,会戴一些美瞳。

大家可以看到这张图的左侧是最初的效果,经过不断地打磨,右侧这一列是我们上线的效果,除了更精致、更美,我们可以看到它更像用户本人,我们认为这一点特别重要,我们在立项之初就定了一个标准,就是精致美与极致像,因为我们相信又美又像,千人千面,才是我们能拿出的漫画脸的答卷。也正是因为整个团队的不断努力,反复打磨,追求极致,所以整个漫画脸效果特别好,上线三天基本上千万级的投稿,这个数据基本上也是我们的一个里程碑。

最后跟大家展示的这张图是整个漫画脸创作团队的合影,大家用的也是漫画脸的特效来实现这个合影,我觉得特别有创意,也特别有纪念意义。

5.身边有越来越多的人用抖音特效分享美好

讲了这么多,大家可能也会思考,也会问:抖音特效为用户带来了什么价值与变化呢?上边的一些案例都比较感性,大家看一些图与视频,下面我希望用两组数据来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组数据:抖音平台平均每5个投稿里面,现在就会有1个使用了特效。

第二组数据:仅2021年上半年,我们就有8000万+的用户第一次在抖音投稿里使用了特效。这个数字也是非常惊人的。

在这儿我还想分享我的一个小的观察,就是我发现越来越多的一些传统行业的设计师、影视设计师、游戏行业的设计师,最近都纷纷开始考虑加入到特效设计团队。我有问他们原因,他们回答都很简单,他们发现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尤其是自己的父母、儿女,都开始更多地使用特效去创作,这让他们很惊讶。而且也让他们有一个深切的感触,他们觉得特效可能是一个未来,或者说是一个有可能实现创新的行业。

这个例子也从侧面证明了特效已经逐渐成为了抖音用户展示自我、分享美好的重要方式。抖音用户就包含刚才提到的我们的父母、儿女和身边的朋友。

6.借助特效技术的力量让艺术文化焕发生机

除了创造用户价值,抖音特效还努力去创造社会价值。接下来我跟大家分享三个案例。

第一个是我们不断在挖掘传播非遗文化。第一个Case就是戏曲头饰,我们先来看一下这个特效。

其实从2017年、2018、2019年抖音里面就有非常多的非遗文化的特效,而且数据都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其中包括京剧、越剧小生和川剧变脸,川剧变脸当时我记得也是一个爆款,这些都是抖音上比较火的特效。

第二个是AR装饰城市地标。左边这个是西安钟楼,西安是历史非常悠久的城市,钟楼也是有代表性的地标,我们设计师尝试用凤飞装饰西安钟楼。

第二个案例是用赛博朋克点亮重庆的洪崖洞。

除了西安钟楼和重庆洪崖洞,我们也做了一些其他的地标,比如说北京的三里屯等。而且我们这一系列AR地标特效上线之后,收到了很多用户的反馈,用户都说我使用这个特效,看到这个特效,禁不住买了车票、买了机票到当地打卡旅游。我觉得也蛮有意义的,为当地的事业做了一些贡献。

第三个案例,融合艺术文化元素。很多设计师都有系统的艺术培训,大家每天生活在艺术氛围中,会不由自主地结合一部分经典的艺术文化,这个特效就是设计师结合了大卫的雕塑形象。这个视频是邓紫棋拍的,邓紫棋也特别喜欢用抖音拍视频,用抖音特效去创作。

丰富的特效不仅创造了用户价值与社会价值,也一步一步让我们的生活更加有趣、鲜活与多元,而抖音特效团队以及抖音的设计师,也在尝试通过无限的特效创意,帮助用户勇敢地表达与拍摄,去记录自己的美好生活。

我今天的分享就到此为止,感谢大家的聆听,也感谢大家对特效的关注。谢谢!